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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這幾天有沒有被 Claude Fable 5 的能耐驚艷到?我這幾天看到 One Useful Thing 分享的一個實驗任務——製作等時線地圖——是真的被嚇到了。 收到指令的 Fable Agent,自己去爬了機場、火車、步行、駕駛各種交通方式的實際數據,然後才依照蒐集到的情報來動手繪製。成果非常精美(本期延伸閱讀的〈What it feels like to work with Mythos〉裡有動態地圖可以親自體驗)。 但讓我真正停下來想的,不是它做得多漂亮,而是另一件事:當 AI 強到可以把一整個任務黑盒子地接走,那我這個人,到底還剩下什麼價值? 我這陣子越來越確信一個有點違反直覺的答案——這個答案不在任何新技術裡,而在那些我們「早就知道很重要、卻一直不太在意」的老概念上。比方說「以終為始」這種被講到爛的常談:行動之前先想清楚要的是什麼。聽起來像廢話,但你問自己一句——有多少人在把任務丟給 AI 之前,真的做到了? 又比方說我們過往做工程、做研究時的那種「嚴謹」,到了 AI 全自動的時代,是不是就不需要了? 本期分享的東西,幾乎都在回答這兩個問題。主文是我自己跑過的一次實驗,延伸閱讀和速報則從不同角度補上拼圖。我會建議你一個一個點進去看——因為真正能讓你在這個時代長治久安的,不是 AI 技術本身,而是這些被我們忽略掉的核心概念。 📌 本週精選主文|當 AI 能自己幹活,你的嚴謹度要搬到哪裡去?接著主編的話那個問題往下走:Agent 越來越能自己把事做完,那「我」該守的是什麼? 這陣子我一直在忙著設計近期企業內訓的最後一堂課,最後決定鎖定多數企業最常遇到的 - 知識傳承問題的解決方案。 每個資深工作者腦袋裡都有幾百條不成文的判斷規則。資深業務知道「這個客戶最在意交期」;老外科醫生知道哪種病人的描述代表狀況比表面嚴重;PI 知道哪種數據異常值得追、哪種只是雜訊。這些判斷從不被寫下來——不是他們不願意,而是「坐下來寫文件」這件事,從來不會發生。 我透過幾個模擬的業務案例,自己從頭把整套萃取、整合以及驗證流程進行連貫的設計、並且再實際測試跑通——這套流程後來也成了我最近一堂課的教材。 設計過程讓我想清楚三件事:隱性判斷要能被 AI 用,得先拆成「場景條件 → 判斷依據 → 建議動作」,不是丟更多資料;業務隨手記的碎片筆記不必先整理,它本身就是最好的原料;而且驗收標準要足夠全面且切中重點,讓 AI 在完整任務之後,自動幫我們做最後確認,不通過就再次自行運作一次。 最後為了讓整個體驗有一個完整的閉環,所以我最後再追加一個流程,將 AI 生成出來的【業務成交教學卡】,更進一步透過提示詞,自動做成一個業務成交知識儀表板,所以整個流程就可以變成:業務把隨手記的成交筆記丟進去,系統歸檔成案例、再跨案例歸納出「成交模式」(例如「先用獎項和數據建立信任、再談價」這類反覆出現的手法),最後再建立一個讓主管總覽歷年成交知識的儀表板。 而這個整個運作過程可以如此順暢,一路從業的隨手成交筆記,毫無意外的一路進行到生成業務成交知識儀表板。它靠的不是 AI 聰明,而是我事先把「一筆案例、一個模式該長什麼樣」定義清楚——這就是嚴謹度移轉。它最後要長成一個「主管一頁看懂、新人直接照用」的儀錶板,是我動手前就定好的終點——這就是以終為始。少了這兩件事,我得到的不會是知識資產,只會是一坨漂亮的 AI 垃圾。 然後,它逼我想清楚兩件比工具更底層的事這套流程能不能跑起來,其實取決於兩個前提——而我認為,這兩個前提正是「Agent 越自主、人越該守住的東西」的答案。 一是嚴謹度移轉。 現在一句話就能叫 Agent 跑完一段流程,很多人因此誤會自己的工作變輕鬆了。但工作沒有消失,是嚴謹度搬家了:以前你得在「執行每一個步驟」時保持嚴謹,現在中間的執行可以交給 Agent,但你必須在兩個地方變得更嚴謹——規格的定義,和驗收標準的明確。我那條「新人下週正式上戰場前閱讀,能夠理解嗎?」的驗收標準之所以關鍵,正是因為這個。 二是以終為始。 在你把任何任務交給 AI 之前,你得先想清楚這件事做完要長什麼樣子——你才知道怎麼描述它,也才知道拿到結果時怎麼判斷它是不是你要的。規格和驗收,都是從「想清楚終點」長出來的。 老實說,這套流程我目前是用模擬案例設計、自己跑通的,真正的實戰還沒開始——我預計一兩週後把它帶進課堂,正式拿真實的人、真實的判斷去檢驗。 等實戰跑過、踩完坑,我會在後面幾期接著報告進展。如果你也有類似的隱性知識萃取場景,或已經自己試過、踩過坑,很歡迎直接回信告訴我你的狀況——這正是我接下來最想對照的。 📚 延伸閱讀這兩篇,我刻意一篇給你「感受」,一篇給你「答案」。 🔗 What it feels like to work with Mythos 🔗 Relocating Rigor - The Phoenix Architecture ⚡ 本週 AI 速報這期三則速報,其實都在講同一件事的不同切面:Agent 越強,瓶頸就越不在「怎麼做」,而在「做之前有沒有對齊、想清楚」。 🔗 One Developer, Two Dozen Agents, Zero Alignment(Maggie Appleton, 2026-04) 🔗 【文思不藏私】以終為始的概念 🔗 A harness for every task: dynamic workflows in Claude Code 🎓 研究者特報最後分享一個未來的動態。我們計劃在七月份的執行階段結束後,把這幾個月探索的「AI 虛擬助理必修內容」重新整理,推出一個陪跑形式的工作坊。 如果你正在考慮培訓自己的 AI 工作流,或想把組織內的隱性知識系統化——這正是本期主文在做的事——很歡迎找我們聊聊。
我們下期見。 — Ted |
《AI 深度工作流》專為現代知識工作者打造。我們結合「學術的嚴謹度」與「企業的實戰力」,每週為你萃取一套高可靠度的 AI 工作流與防呆 SOP。帶你擺脫無效對話,從「做事的人」真正升級為駕馭 AI 的「系統設計者」。
主編的話 各位朋友, 很抱歉,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發送電子報了。 主要原因是,過去的內容規劃方式運作了一陣子之後,我慢慢發現:不能說這些內容沒有幫助,但對我自己而言,多少有一點像是在做「資訊搬運工」。 所以這段時間,我也一直在思考:這份電子報接下來究竟應該怎麼調整? 到了今天,總算有了一個比較明朗的方向。我們就姑且把它稱為 【AI 工作流 2.0】 吧。 這接近兩個月的時間,我其實也沒有閒著。 除了持續執行不同的實際任務之外,每次成果交付之後,我也會順手整理過程中的心得,以及那些在任務執行時真正用到、而且值得和大家分享的 Agentic System 設計觀念與細節。 這兩年來,尤其是今年逐漸將 AI 應用聚焦在「學術輔助研究」以及「知識工作者的 AI Agent 應用與管理」這兩個大方向之後,有三個核心問題一直在我心中反覆思考: 如何真正駕馭好 AI Agent? 如何將 AI Agent 善用於學術輔助研究? AI Agent 與學術輔助研究中的方法,又該如何延伸到一般知識工作? 坦白說,這三個問題至今還沒有一個「從輪廓到細節都完全定型」的答案。...
嗨,大家好,我是 Ted。 最近我在輔導幾個學員的時候,有個現象讓我印象深刻。 他們不是剛開始學 AI 的人——他們手上都已經有好幾個助理了。有人有寫作助理、有摘要助理、有資料分析助理。每一個單獨用起來都不錯。但有一天其中一個學員問我: 「Ted,我現在每次要用 AI,都要停下來想:這件事應該找哪一個?這個切換的過程,比我自己做還累。」 我聽完笑了,因為這幾乎是每個認真在用 AI 的人,走到某個階段都會遇到的問題。 這讓我意識到:我們花了很多時間在談「如何讓單一 AI 助理更好用」,但幾乎沒有人在談「當你有了一堆助理之後,整個系統該怎麼設計」。 這期電子報,我想圍繞這個問題,從幾個不同角度切入。 主文我挑了 Anthropic 設計主管 Jenny Wen 的工作流訪談——她分享了一個核心概念:不是一個一個助理單點使用,而是讓多個來源、多個流程,自動整合成每週可重複執行的系統。 AI 速報的幾篇,剛好也都在談這件事的不同側面:調度要簡單而不是複雜、組織層級本質上也是一種資訊路由、助理要真的記得你才能真的幫你。 研究者特報,則是我自己最近整理出來的「Router...
嗨,大家好。 上一期我跟大家分享了我們內部決定的管理架構:用 ISO 的骨架收納文件,用 BPM 的血液驅動工作,用 ACM 的精神管理專案。沒想到這個話題讓不少朋友起了共鳴,也有讀者特別寫信來問:「為什麼是 BPM?那句『把價值順利遞交給客戶』,到底是什麼意思?」 今天就用我們最近遇到的一個真實案例來回答這個問題。 最近我們的 AI 論文輔助事業正在規劃第二期(有興趣當朋友可以參考文後研究者特報,有我們計劃的消息),我發現有一篇文章陷入了一個「三不管地帶」——它同時是內容產製(知識中心的職責)、招生行銷工具(總經理室負責),而原始素材卻存在課程設計的資料庫裡。三個邊界,沒有一個地方是它的「正式歸宿」。 這種感覺你一定不陌生:明明事情要做,但就是不知道放哪裡、誰來主責、要不要現在建立一套流程。 後來解開這個結的,是我們之前在流程文件裡寫的一句話:「規模有限、還沒正式切割的責任範圍,先用身兼方式處理。」 這句話的背後,正是 BPM 最核心的哲學:消除浪費,只標準化值得標準化的事。 BPM...